作者:周才忠 (日期:2025/12/10)
為何要做「方案評估」?很多人也許不知道這關鍵在於「資源」的“有限性”,尤其目前世界各國都朝著減稅、減少赤字或縮小政府規模等方向前進。其中,更是受到「機會成本」和「資源分配」兩大人為因素(如政治、價值觀等)影響。雖然『心理學』專業助人者不是計量經濟學家,但其服務或方案不只是做完(如「過程評估」或「結果評估」)而已,理應突破萬難進一步設法呈現「經濟性評估」(如「成本─功效」或「成本─效益」分析)相關有效數據,才能確保獲得公眾(民意)、政策的支持和使用「資源」的永續性。因此,本文介紹的內容,包括方案「成本分析」概念與目的、「成本─功效」分析與實例、「成本─效益」分析與實例、公共政策相關應用和未來發展等。美國勵志演說家、作家和顧問-丹尼斯·韋特利曾說過:「人生本身就充滿風險。只有一種最大的風險,你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避免,那就是什麼都不做的風險」。您覺得呢?!
方案「成本分析」概念與目的
大多數方案管理者不是計量經濟學家,不應該被期望熟練地識別與他們執行的方案相關所有財務、人力或時間的「成本」。然而,這種寬大處理不能延伸到「評估」人員身上。因為他的工作是將有關「成本」的準確訊息提請負責產品或方案的開發者、交付者和管理者注意(Fitzpatrick et al., 2004)。
教育工作者和其他公共行政人員有時會因為在“兩個同樣有效”的方案中選擇更昂貴的方案而被指責,因為昂貴的方案通常包裝更具吸引力或宣傳範圍更廣。但真正的錯誤在於方案「評估」沒有與其他變項一起考慮「成本」。任何有見地的管理者都知道,合理的決策取決於知道方案X在“付出多大代價後能夠取得多大成果”(Fitzpatrick et al., 2004)。
分析公共部門方案的「成本」和「效益」(benefit),可能是一項複雜的任務。今天,公共行政人員、民選官員和廣大公眾非常關注公共方案的「成本」。因此,「成本」研究非常重要。然而,區分可以進行的各種型別的「成本」研究至關重要。每種型別都很有用,但服務於不同的問題、選擇和方案階段。例如,「成本─效益」(Cost-benefit)、「成本─功效」(Cost-effectiveness)、「成本─效用」(Cost-utility)等分析(Fitzpatrick et al., 2004)。
此外,當人們第一次看到有關「預防」方案的「功效」資料時,常見的反應是:“當然,這一切聽起來不錯,但一定很昂貴。我們實在負擔不起”。成功實施「預防」或「促進」(promotion)方案需要在時間、奉獻精神和努力方面花費大量人力資源。雖然有些「預防」和「促進」方案的實施成本很低,但其許多相關方案的成本卻相當高昂。“我們負擔不起”這樣的理由是否足以成為不實施「預防」方案的合理藉口(Kloos et al., 2021)?
機會選擇的目的
「機會成本」(Opportunity costs)的概念反映了「資源」通常是有限制的這一事實。因此,個人或組織從現有的替代方案中“選擇”這些「資源」的分配方式,這些“選擇”會影響決策者的活動和整體目標。每個“選擇”的「機會成本」可以透過被錯過的選項的價值來衡量(Rossi et al., 2004)。簡言之,由於追求一種“選擇”,而不是另一種“選擇”,所導致錯過或失去的價值。
雖然這個概念相對簡單,但對「機會成本」的實際估計往往很複雜。例如,警察局可能會決定支付那些想進入『心理學』或『社會工作』研究所就讀的警官的學費,其理由是額外的學校教育機會將提高警官的工作表現。為了獲得這項方案的經費,該部門可能需要將每輛警車更換額外保留兩個月。在這種情況下,可以透過計算如果該部門的警車延後更換將產生的額外維修費用來估算「機會成本」。由於在許多情況下,「機會成本」只能透過對替代投資的後果做出假設來估計,因此它們是「效率分析」(Efficiency analyses)分析中有爭議的區塊之一(Rossi et al., 2004)。「成本─效率分析」(Cost-efficiency analyses)是檢視在方案規劃時所界定提供服務相關時間、事件、材料、輸出等各種不同的「單位成本」,也就是提供服務與使用「資源」之間的比率(陳嘉鳳等,2008)。
儘管避免「心理健康」問題理應帶來許多益處,但對“預防”精神疾病的投資,更遑論“促進”心理「幸福感」(well-being)的行動,歷來並未獲得世界各地衛生系統的大量「資源」(McDaid et al., 2017)。論證表明,投資於“預防”既有經濟上的必要性,也有道德上的必要性,這或許有助於加快實施,因為「預算持有者」(負責管理和控制特定預算的人或部門)必須始終在如何利用有限的「資源」方面做出艱難的“選擇”。僅僅知道介入措施有效是不夠的;將經費和人力「資源」投入任何一項介入措施的「機會成本」,在於這些「資源」原本可以用於哪些其他方面(轉引自McDaid et al., 2017)。
「經濟性評估」(Economic evaluation)是識別這些權衡取捨的一種方法。它涉及對實施一項或多項介入措施所產生的「成本」和「結果」進行分析,並將「結果」與不採取任何行動或將這些「資源」用於其他潛在用途進行比較 (Lupton et al., 2003)。雖然此類評估歷來對美國的「衛生政策」制定影響較小(Husereau et al., 2015),但與許多其他國家相比,它在某些特定領域,尤其是在『公共衛生』和「健康促進」活動方面,仍然具有影響力,並得到了美國疾病管制暨預防中心(CDC)等機構的大力支持(CDC, Cent. State Tribal Local Territ. Support, 2018)(轉引自McDaid et al., 2017)。
「經濟性評估」可以透過多種方式進行;其中一種方法稱為「成本─效用」分析,它衡量生活品質的變化。介入措施被認為具有「成本─功效」的門檻會有所不同,但在美國,每獲得一個「品質調整存活人年」(QALY)的成本通常被認為是「成本─功效」的下限 (Neumann et al., 2014)。另一種方法是「成本─效益」分析,它將改善結果帶來的利益賦予貨幣價值。如果一項介入措施的「效益」價值超過其成本,則該介入措施被認為是具有「成本─功效」的。由於“預防”精神疾病的價值可以與預算管理者(無論是在衛生系統內外)決定如何使用公共資金的任何其他方式進行比較,例如用於改善教育或減少犯罪的行動,因此這種方法非常適用於涉及多個部門並可能產生多重影響的『公共衛生』活動(轉引自McDaid et al., 2017)。
資源分配的目的
一次又一次,決策者必須“選擇”如何分配稀缺的「資源」,以使它們得到最佳的利用。考慮一個幸運的情況,即幾個方案的前導(*試點)計畫都表明它們在產生“預期”影響方面都很有成效。在決定為哪些方案提供更大規模的資金時,必須考慮到每個方案的「成本」和「結果」之間的關係。雖然其他因素,包括政治和價值觀考慮因素也發揮了作用。但首選方案通常是對既定支出水平的最大目標產生最大影響的方案。這個簡單的原則是「成本─效益」分析和「成本─功效」分析的基礎,這些技術為「資源分配」分析提供了系統方法(Rossi et al., 2004)。
Northcraft和Neale(1986)曾研究探討了「訊息處理理論」(Information processing theory)能否解釋「資源分配」決策者在遭遇挫折時的行為。20名商學院本科生閱讀了兩個簡短案例,並根據案例事實做出「資源分配」決策。每個案例都有兩個版本:「隱性機會成本」和「顯性機會成本」(Explicit opportunity costs, EOC)。在EOC條件下,「機會成本」的顯著性在三個維度上得到提升:首先,受試者需要考慮一個特定的「機會成本」而非一個範圍;其次,受試者被要求積極地為額外資金提出具體的替代用途。研究結果支持以下觀點:由於「機會成本」常常被忽略,挫折決策可能被建構為在確定的損失和可能更大的損失或沒有損失之間進行選擇。因此,更明確地呈現「機會成本」會改變此類決策的框架,並促使決策更貼近傳統的「成本─效益」分析。
可以預見,「資源分配」決策也將越來越依賴「成本─功效」分析。這必然要求決策過程更加透明和一致,進而需要明確政策制定者認為的「成本─功效」之「可接受的閾值/門檻」(Acceptable threshold):低於該閾值/門檻,他們將允許使用某項技術;高於該閾值/門檻,他們將限制其使用。因此,未來如何優化現有「資源分配」以最大限度地提升民眾健康水平,將是政府單位和醫療管理機構等健康照護系統面臨的關鍵挑戰。醫學研究預計將持續產生越來越多的疾病檢測、「預防」和治療方法。然而,「預算限制」使得健康照護系統無法讓所有人都能享受所有這些方法。一些國家已經實施了明確或半明確的方法,透過正式的「健康經濟分析」(Health-economic analysis)來指導「資源分配」決策,其中目前最受歡迎的方法是「成本─功效」分析。這種方法在一些國家,例如澳洲、加拿大、瑞典和英國,已被廣泛用於決策。在大多數其他國家,正式的經濟分析尚未成為決策過程的關鍵要素(Ikegami et al., 2002)。然而,人們越來越意識到,「資源分配」必須以“系統化”而非直覺的方式進行(轉引自Eichler et al., 2004)。
「成本─功效」分析與實例
「成本─功效」(Cost-effectiveness)分析基本上將「預防/促進」方案視為一種投資,其分析嘗試去判定這項投資的報酬率。對「預防」方案的「成本─功效」的相關研究已經持續了幾乎要與「方案評估」發展一樣長的時間,但近幾十年來,對這個問題的興趣尤為重要。即使這種興趣激增,以及對「成本─功效」資訊的強烈需求,為政策決定提供資訊,但良好的「成本─功效」評估仍然非常少。原因很明顯;這些評估極其複雜,很難進行。一種「成本─功效」分析是比較了幾個整體目標相似的方案,以確定每個方案在實現該目標方面的經濟「效率」(Efficiency)。問題是:如果我們有幾個方案,每個方案都被證明在「預防」特定問題方面是有效的,這樣就可以用“最少的經費”去降低問題的發生率(incidence)嗎(Kloos et al., 2021)?
此類分析的研究實例是由美國Rand Corporation(蘭德公司)對加州《三振出局法案》(Three strikes law)進行了有影響力的分析。《三振出局法案》因採強制性的量刑標準,而有可能將第三次被判定重罪者施以終身監禁,加州議會就在1994年通過美國最廣泛適用的《三振出局法案》(但隨後於2000年修正)。1996年,蘭德公司公布此《三振出局法案》的「成本─功效」分析報告,其比較了四種犯罪「預防」方案:兒童早期的家訪與日間照護;親職教育方案;鼓勵高風險學生從高中畢業的獎助措施;犯罪少年的密集式監督。他們的分析方法包括估計每個倡議可以合理“預期”去防止多少宗嚴重犯罪的案件數,然後計算每個能「預防」嚴重犯罪的方案「成本」。預防犯罪「成本」較低的方案在經濟上「效率」較高。分析顯示,親職教育和畢業獎勵方案在防止嚴重犯罪所花費的「成本」要比《三振出局法案》低很多(Greenwood et al., 1998)。正如該報告的研究者們指出的,《三振出局法案》在防止犯罪方面比「預防」方案更有效(該法律在防止“參與者”未來犯罪方面是100%有效的),但它的「成本」比四項「預防」方案高得多(轉引自Kloos et al., 2021)。
然而,這種型別的分析遺漏了大量資訊。例如,社會透過不必監禁的成功畢業獎勵「預防」方案能節省多少公帑?假使讓這些人變成賺取薪資(與納稅)的社會一份子而不是淪為監獄囚犯,這對社會有什麼「效益」(benefits)呢?大多數的「成本─功效」研究不僅對不同型別方案的相對經濟「效率」感興趣,它們還想解決有關此「預防」方案是否能為社會帶來整體經濟「效益」的基本問題(Kloos et al., 2021)。
「成本─效益」分析與實例
經濟「效益」大於方案「成本」嗎?這些型別的分析涉及某種的「成本─效益」(Cost-benefit)分析:將實施介入措施的「成本」與獲得的「貨幣收益」(Monetary benefits)進行比較。它們通常表示為投資回報,“每花費一美元,由於介入,最終節省了多少錢?”。這些型別的分析並不容易做到。衡量“沒有發生的事情”的根本問題,使對「預防」方案的總體「評估」變得困難。因此,「成本─效益」評估變得更加複雜,因為它們必須解決一個問題,即因為“事件沒有發生”而節省了多少錢(Kloos et al., 2021)?
計算「成本─效益」方程式的基本「貨幣成本」通常似乎相當簡單。大多數方案要麼釋出,要麼可以輕鬆計算每人服務的方案成本(儘管這對許多方案來說也可能相當具有挑戰性)。反之,如要計算「預防」方案的「貨幣收益」則是困難得多。一般來說,這些「效益」分為兩類:(1)由於方案的成功,方案參與者不需要的服務。(2)在方案參與者賺取的工資及支付的稅款方面,給社會帶來的「貨幣收益」,否則他們就不會賺取或支付這些稅款。 由於方案的成功,「預防」方案的參與者可能不需要的服務,包括教育服務、心理衛生服務(含寄養與住院)、身體健康服務(如吸煙、藥物使用或肥胖相關健康問題的處遇)、刑事司法體系的成本和福利方案(Kloos et al., 2021)。
以美國『高瞻/佩里學前教育計劃』(High Scope/Perry Preschool Project)為例,這是一個旨在「預防」青少年品行障礙與其他行為疾患的方案。最初的方案為貧困兒童提供一個高品質、以學業為基礎的日間照護服務,孩子們從3歲和4歲開始參加這個方案。這123名兒童都是非裔美國人,被隨機分派到介入組或對照組。該方案的最新結果是在參與者40歲時收集的,其資料人數占仍活著的最早參與方案者之97%。經「成本─效益」分析發現,一般公眾每花費1美元在該方案上,就會獲得12.90美元(Belfield et al., 2006)。雖然其他分析顯示回報率較低,但總體發現,方案「效益」大於方案「成本」,在多次分析中是正確的(Heckman et al., 2009; Schweinhart et al., 2005)(轉引自Kloos et al., 2021)。
此類「成本─效益」分析的另一個例子,是美國的『關懷社區』(Communities That Care, CTC)方案。這項獨立分析發現,每投資1美元用於CTC方案,就能節省4.95美元。節省的資金來自於執法、醫療和心理衛生處遇以及其他公共服務的「成本」減少,如果該方案沒有到位,這些費用就會發生。此外,由於「物質濫用」相關「預防」方案的實施,參與者的收入也有所增加(Washington State Institute for Public Policy, 2018)(轉引自Kloos et al., 2021)。
當然,「成本─效益」分析的缺點是很難將所有「效益」轉換為美元。雖然收入收益的“教育”的「效益」之一,但其他「效益」是透過“教育”對下一代生活品質和教育抱負的影響而累積的。此外,「成本─效益」研究可能涉及相當的技術問題,使用“貼現”(discounting)將所有「成本」放在相同的時間框架內(*1950年的1000美元在1997年的價值不相同)和「機會成本」來傳達不追求其他“選擇”的「成本」(*是的,上大學後你可能會賺得更多,但一定要考慮在進入就業市場,由於在就學期間沒有全職工作而損失的收入,以及資歷和經驗較少)。這些方法可以提高“最終比率”(Final ratio)的準確性,但進一步了進行此類研究所涉及的複雜性和估計或判斷。因此,Levin和McEwon(2001)警告說:“只有當「效益」優勢可以很容易轉換為金錢價值時,或者當那些無法轉換的「效益」往往不重要或可以在正在考慮的替代方案中顯示為相似時,才應使用「成本─效益」分析”(轉引自Fitzpatrick et al., 2004)。
公共政策相關應用和未來發展
美國「華盛頓州公共政策研究所」(Washington State Institute for Public Policy, WSIPP),是一間位於華盛頓州政府中心-奧林匹亞的無黨派公共研究機構。自1983年成立以來,擁有一支跨學科研究團隊,致力於在充滿創意和協作的環境中為州立法機構開展應用政策研究。WSIPP 的研究報告和「成本─效益」分析以其設計精良、深入透徹和高品質而享譽國內外。因此,可從該官網上獲取更多有關介入方案的「成本─效益」分析範例。
除了深入瞭解哪些方案在實現相同「結果」方面的經濟「效益」最高,以及哪些方案產生的經濟「效益」超過「成本」外,「經濟性分析」還可以闡明方案組成元件部分的選擇。從上圖的預防/促進方案的十大「有效」原則中,可發現第二項是「綜合性」原則,並在多個環境中提供多種介入措施。但僅僅因為多個組成元件增加了正向效果,並不一定意謂著這些附加組成元件的「成本」增加,在經濟上是合理的。「成本─功效」可以幫助回答這些問題(Kloos et al., 2021)。
大量且不斷增長的研究顯示,不僅表明「預防」方案有效,而且證明那些取得正向成果的「預防」方案為社會帶來了經濟「效益」,遠遠超過了其「成本」。一般來說,有“針對性”的方案要比“普遍性”的方案更具有經濟「效益」,以及在“幼兒期”實施的方案提供了更大的終身「效益」。作為對『幼兒預防方案』的「經濟性分析」的討論((Kilburn & Karoley, 2008)),其結論是:「在將幼兒政策與其他社會投資進行比較時,『經濟學』的基本見解是,越來越多的方案評估表明,幼兒方案有可能為政府省下的公帑超過其需償還的成本,並為整個社會帶來超過大多數公共和私人投資的回報」(轉引自Kloos et al., 2021)。
「成本─功效」分析的偉大之處在於,每個認真對待基於數據的政策的人都關心它們。例如,研究人員和組織花費了大量時間及精力去思考這些分析的複雜性,以及用最佳的方式來分析資料,以便為良好的公共政策提供資訊。然而,「成本─功效」的可悲之處在於,它們很少真正對公共政策產生影響(Kloos et al., 2021)。
進行「評估」的政治和政策脈絡正在發生變化。世界各地的運動是朝著減稅、減少赤字、減少富人向窮人的資金轉移以及縮小政府規模的方向前進。由於這一運動,隨著衡量政策和方案相關「成本─功效」的需要增加,「評估」具有更大的公共重要性(Chelimsky & Shadish, 1997)。
俄羅斯民間故事中有一個常見的主題
一位名叫維提亞茲的騎士來到岔路口
看到一個立柱,上面刻著這樣的銘文:
「如果向左騎行,你就會失去你的馬
向右騎的話,你則會失去理智」
此暗示,當下做無論任何選擇
皆有其風險或需付出的代價~
其實,人生是一場充滿岔路的旅程
時常需要面對兩難抉擇之內心交戰
而且,都要承擔選擇後的沈重責任
因為每條路都會把你送上完全不同的軌道
雖然如此,還是有一條是真正通往你的目的地
或是能夠實現你的夢想之路~~
- Fitzpatrick, J. L., Sanders, J. R., & Worthen, B. R. (2004). Program evaluation: Alternative approaches and practical guidelines (3rd ed.). Boston: Pearson Education, Inc.
- Kloos, B., Hill, J., Thomas, E., Case, A. D., Scott, V. C., & Wandersman, A. (2021). Community Psychology: Linking Individuals and Communities (4th Ed.).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 Rossi, P. H., Lipsey, M. W., & Freeman, H. E. (2004). Evaluation: A systematic approach (7th ed.). Thousand Oaks, CA: Sage.
- 陳嘉鳳、唐子俊、黃秉德、曾春美、林家興、鄭夙芬 (2008) 。「以民眾需求為基礎的全國25縣市政府心理衛生行政工作之規劃:從社會資源的運用、組織結構與專業人力資源及績效評核的角度切入」(第一年)。行政院衛生署委託研究報告。
- McDaid, D., Park, A., & Wahlbeck, K. (2019). The Economic Case for the Prevention of Mental Illness. Annual Review of Public Health, 40(1), 373-389.
- Northcraft, G. B., & Neale, M. A. (1986). Opportunity costs and the framing of resource allocation decisions.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Human Decision Processes, 37(3), 348–356.
- Eichler, H. -G., Kong, S. X., Gerth, W. C., Mavros, P., & Jönsson, B. (2004), Use of Cost-Effectiveness Analysis in Health-Care Resource Allocation Decision-Making: How Are Cost-Effectiveness Thresholds Expected to Emerge?. Value in Health, 7, 518-528.
- Chelimsky, E., & Shadish, W. R. (Eds.). (1997). Evaluation for the 21st century: A handbook. Sage Publications, Inc.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IX):「影響評估」的簡介和範例─「影響評估」的定義和實例、「結果」和「影響」的區別、「影響評估」的簡易指引、「影響評估」的實務方法 (2025.12.3)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VIII):「結果評估」的簡介和範例─「結果評估」的定義和實例、方案淨效應、「結果評估」的簡易指引、「結果評估」的工作表單和實務方法 (2025.11.25)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VII):「過程評估」的簡介和範例─定義和目的、如何監測方案進展?、「過程評估」的工作表單和實務方法 (2025.11.18)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VI):「SMART+C」目標、成功策略和甘特圖─方案的有效原則和無效原因、方案的意外後果、總目標/目的vs.具體目標、設定「SMART+C」目標、發展成功的策略、規劃期程(製作「甘特圖」) (2025.11.12)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V):規劃社區的系統性介入措施─『因果邏輯模式』中的「方案規劃」、設計社區介入措施的簡易指引、「構形方程式」的組成部分和不同面向的方法清單 (2025.11.4)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IV):社會生態的「小區域分析」方法─定義和目的、使用時機、適合對象、步驟流程和美國紐約相關範例 (2025.10.31)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III):社區資源盤點與地圖繪製─「社區資源」的定義/類型/重要性/識別(盤點)方法、社區地圖繪製的步驟(地理資訊系統)和範例(Google Maps) (2025.10.22)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II):「社區」中的研究、『社區心理學』研究的要素和重要性、「行動研究」的源起和發展、「參與式行動研究」的定義/關鍵過程和範例(一)(二) (2025.10.16)
- 《『社區心理學實務』的「社區服務方案設計」》專輯(I):「參與式」的社區介入規劃方法 (2025.10.14)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I):近5000年的『科學』史摘述、「科學革命」的誕生與其影響 (2025.5.17)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II):『心理學』作為一門『科學』的歷史觀點 (2025.5.23)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III):「科學革命的結構」—『典範轉移』的定義、循環、影響和範例 (2025.5.26)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IV):「科學哲學」的定義與演進,以及對『社區科學』研究實踐的影響 (2025.6.3)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V):『社區科學』的定義、特徵,以及與『心理學』領域的交集 (2025.6.6)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VI):生態效度、心理政治效度、社區研究和行動的綜合生態模式 (2025.6.11)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VII):彌合『科學』與實踐之間的差距─『預防科學』新典範、「以社區為中心」模式、推廣和實施的「互動系統架構」(ISF) (2025.6.15)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VIII):捕捉「社區」脈絡的『科學』方法─多層次模式(MLM)、地理資訊系統(GIS)、社會網絡分析(SNA)和集群分析(CA) (2025.6.20)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IX):「方案評估」和『科學』之間的關係─「評估」的歷史演進、「方案評估」的定義/目的/哲學觀/邏輯、「結果」和「影響」評估的區別與實例、「獲得結果」(GTO)的責信 (2025.6.26)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X):『人工智慧』(AI)的「方案評估」應用─發展進程、定義與概念、『科學』觀點、SWOT分析、應用實例、倫理議題和未來方向 (2025.6.29)
-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XI):新興的『行動科學』領域─『行動科學』的源起和理論基礎、「改變」的定義和型式、神奇的「3.5%法則」、心理學家的社會責任、心理學家參與「社會變革」的歷史/方式/展望 (2025.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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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區科學』的過去.現在.未來》專輯(XIII):『行動科學』的「數位行動主義」─定義/概念/策略/實例、「動員」效應、「利他」視角、機遇和挑戰(AI發展、災害救援) (2025.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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